抽象派的塑像,名字叫“寰宇大世界”。
两米高的墩子上的塑像是两颗金属圆球,一大一小,小的在上面大的在下面,完全没有一丁点和标题抽得上关系。为这个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的神经病塑像,文学院师生送了一个最贴切的名字--“顶个球”。
肖文静从书包里掏出耳机带上,目不斜视的经过“顶个球”,刚走到底座旁,有人从前方绕过来,好整以暇地挡住了她的前路。
她惊讶的抬起头,眼中映出杨慎思微笑着的、英俊的脸。
平心而论,杨慎思长得真是好,他和顾遴不一样,是另一种形式的英俊。或者说,他身上有某种气质比他的脸更引人注目。
肖文静虽然是文学院的学生,但她向来很缺乏伤春悲秋的文艺细胞,所以她觉得自己形容不出杨慎思身上那股气质,硬要说的话,她觉得他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大学生,甚至不像是青春期神憎鬼厌的中二少年,他自始至终,任何时候都是风度翩翩,闲雅雍容的。
因为抬头看杨慎思出神,肖文静脚下绊了下,杨慎思及时伸手扶她,箍住她的手臂,微微吃惊,心道这女孩子好细的骨骼,有点不忍使力,又怕她挣脱,硬下心肠收拢五指。
肖文静见是他,事到临头躲无可躲,她只好把耳机拨到脑后,平静地道:“谢谢你,请放开我。”
杨慎思依言松开手,笑眯眯地看着她,仿佛随意地打了个招呼:“好久不见。”
是啊,真是好久不见,肖文静想,从年初她突然变心开始,她有半年的时间在努力远离他,先是为了厘清自己的心意,后来,是为了躲避他一天比一天明显的追求。
番外一:体验系统之没有叶子襄的故事(二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