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生命里缺位的那个人。
但他如此熟悉,亲切,可爱,就像顾遴愿意亲近她,她也忍不住想要离他近一点。
肖文静想起房主数钱时欣喜的脸,微笑地想,她的运气一向不错,付出一点点,得到成倍的回报。只要她为顾遴做得够多,或许就能得到他的友谊。
那天夜里顾遴还是病了。
肖文静睡得很不安稳,每隔一个小时去客厅看睡在沙发上的顾遴,凌晨五点的时候,发现他在发烧。
脸色愈发的白,甚至有玉一般的透明感。
肖文静把手放在他额头测了测,感觉不出,干脆用自己的前额贴住他。
极近的距离,他的睫毛扫上她的肌肤,鼻尖触着鼻尖,她的呼吸轻浅,他的呼吸灼热。
和呼吸一样滚烫的,还有他的额头。
事实证明,男人并不像他们想象得那么强壮,他们只是男人,不是超人。
顾遴在睡梦中冷得发抖,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,他只盖了件大衣。肖文静进房抱了自己的被子,小心地替他盖上,掖好被角。
顾遴辗转反侧,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叫热,一会儿又冷得缩成一团,眼睛一直没睁开,却折腾个不停。
迷迷糊糊间,他只觉有人一直守在身边,不管要求什么都有回应,甚至一脚踢开被子,也有人拣起来,轻柔的重新为他盖好。
滚烫的额头感到一阵凉意,鼻端一股酒味儿萦绕,他竟似有些醉了,终于安稳熟睡。
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见自己一个人在走,深夜,似乎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,他走啊走,周围景物很熟悉,却
番外三:体验系统之没有叶子襄的故事(三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