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人活着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……”
她微笑,一手托腮,慢慢地把《夏洛的网》里她最喜欢的那段默写出来。
顾迥深思地凝视她,手指紧捏住咖啡杯,用力地像是要把薄薄的杯子捏成碎片。
就算成了碎片,那参差尖锐的边缘也会割伤手指,也会流血,也会痛吧?
恶形恶状如此,就是爱吗?
她不明白。
她只是有些疲惫于这样沉重的爱,顾遴的母亲对他,顾迥对他的弟弟,总是想要控制、为他做出选择。
或许因为这世界太大,而我们太小,在太大中生活的太小,难免迷惘,不知所措,伸出手,总想抓住什么。
“学长,我和顾遴的关系没有那么复杂。”
“其实,爱情这种东西并没有那么重要,我们只是朋友,”肖文静把牛奶杯放在桌面上,轻轻拿起留言笺,念着上面的句子。“‘他一直是我的朋友,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’。”
她在阳光中微笑,不染一丝尘埃。
好不容易,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
肖文静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就差点栽到地上睡着,勉强挣扎起来,一步步艰难地移向卧室,经过顾遴房间,她犹豫了下,还是推开门。
房间里仍是昨天的样子,没有某人曾归来的痕迹。
她继续挪动脚步回到自己房间,爬上床,舒适的吁口长气。
闭上眼。
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三分钟……
她睁开眼,无奈地呻吟。
分明困得要死,偏偏心里总有一件事梗着,
番外五:体验系统之没有叶子襄的故事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