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如今,她仍然认定自己在当年继父的案子里没有做错什么,她是无辜的。但那有什么意义呢?七年牢狱之灾,她终究不再是无暇的白,而是进过染缸的灰。
况且,除了“抢”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肖文静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犹豫,凝眸看向拍卖台。主持人的叫价一路飙高,最后剩下那位买了景泰蓝花瓶的六号嘉宾和另一位神秘的九号嘉宾,两人号码如此有缘,却不肯相亲相爱,反而像两头急红眼的疯狗那般紧咬住对方不放,其他人早就被他们抛下,惊骇地围观着他们制造的满地狗毛,满口鲜血淋漓。
肖文静侧了侧头,就像杨慎思在她耳畔低语那样,也凑到他耳边轻声问:“现在动手,还是等下再动手?”
这句话问得有点含糊,杨慎思却听明白了,她其实问的不是动手的时机,而是动手的对象--
是在拍卖会上抢拍卖公司?或是等拍卖品到了主顾手中,干脆去抢主顾?
“现在。”杨慎思不假思索地道,“那位六号的女士拍到了九件货品。”
就像杨慎思轻易就能听懂她的疑问,肖文静也即刻明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九件,就算都和第一件景泰蓝花瓶的成交价二百三十万差不多,那也是超过两千万,这还没有算上她紧咬住不放的阴刻风水印章,目前已经追加到五千八百万……
在这种不入流的拍卖会上抬抬手就能消耗掉超过八千万的流动资金,六号女士是什么人?人傻钱多的土豪?或是心黑手更黑的洗钱机器?
如果是后者,一旦阴刻风水印章落入她的手中,肖文静真怕自己在茫茫人海中连个响都听
第188章 (上):抢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