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用。”
肖文静深以为然,严格地说他们三个能进到“金史密斯”都是沾了顾迥顾大少爷的光,所以,哪怕东窗事发,他们可能有麻烦,顾迥也顶多是破点财就能免灾。
她跳过了顾迥的话题,又问了一遍:“你去哪儿了?”
倒不是她一定要对杨慎思的脱队行为追根究底,而是因为她们现在危险的处境,她一时想不出能脱身的办法,只好寄希望于杨慎思。她愿意听从杨慎思的指令,却害怕自己配合不到位。所以,她希望自己知道得更多一些,对他的计划和步骤了如指掌,才能在此基础上建立起不会拖后腿的默契。
当然,要搁一个小时以前,她绝对不敢像这样对杨慎思穷追猛打似的发问,那时候的她仰慕、崇敬杨律师,却只敢在距离以外观望他,仿佛在夜晚凝视空中的月亮。现在她问了,因为这一小时内她见识到杨慎思的另一面,这一面让她不知不觉地拉近了和杨慎思的距离,就像在月亮表面发现了环形山和美国国旗,于是恍然大悟--原来月亮也是能被人登上去的啊。
杨慎思也似乎没觉得肖文静的追问冒犯了他,欣然答道:“我去收回了几件小东西。”
肖文静立即问:“是什么?”
杨慎思笑道:“信号接收器。”
这次不等肖文静再问,他详细解释道:“它可以接收指令,也能转发扩大声波,我在每道门后面都安装了一个,遥控关门,且通过接收器在封闭的室内放出高频次声波,人耳是听不到这种声波的,但是听觉神经会受到刺激,使人变得烦躁郁闷、冲动易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