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你早已成年,她再也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伤害你分毫。
“母亲,”她感觉肾上腺素在体内翻腾,如临大敌,思维反而变得比平常更敏锐,镇定自若地转动方向盘避开迎面而来的卡车,同时礼貌地道,“能把手机给慎思吗,我真的有急事找他。”
想了想,她又补充道:“谢谢。”
五分钟后,肖文静驶入杨慎思家所在的小区,邻近北四环知春路,房价不便宜,当然,北京这地儿就没有便宜的房子。
她坐在小小的甲壳虫里焦虑地等待着,不时拿出电话看一眼,她的手机一直没再接通,肖文静安慰自己,杨慎思不会有问题,他是个成年男人,母亲拦不住她,同样也拦不住他。
隔着大片草坪,她一眼看到杨慎思向这边走来,穿着白色衬衫和笔挺的长裤,道旁的路灯把光投在他身上,隐约穿透了薄薄的布料,勾勒出骨肉匀停的美好轮廓。
有时候肖文静真觉得不可思议,杨慎思这么一个人居然是她的“哥哥”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他只是母亲收养的孩子,可她对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仍是适应不能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肖文静心底哼了声,故意发出“嗒”一声开锁的脆响,杨慎思却没有去后座,而是大大方方地拉开右侧车门,屈身坐进副驾驶座。
车厢狭窄,他两条长腿不可避免地蹭到她,肖文静皱了皱眉,没有说什么,即刻启动车子由侧门驶出。
该说明的情况她在电话里已经一口气倾倒给杨慎思,所以,她理直气壮地维持着沉默,车子越驶越远,居民楼到处关灯熄火,唯有杨慎思家的窗户依然透出亮光,她想象母亲躲在窗帘
番外之拯救叶子襄(一)(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