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杨慎思身后,有点紧张地探头探脑,后者进门以后就没空理她,打个手势让她留在大厅里,自己和负责接待的年轻女警聊了两句,请她带路到领导办公室。
肖文静没有跟上去,她直觉杨慎思不会愿意她在旁边,他大晚上着急忙慌地把她叫出来,让她一个女人陪他来派出所,却又不肯说明为什么……以肖文静对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的了解,事件一定很严重,他一定不会愿意她参与得太深。
至少他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找她,肖文静安慰自己,证明你在他心中很重要,很值得信任。
她独自在接待大厅里等待着,坐了一会儿,又起身来满心焦虑地徘徊。贴墙一溜蓝色塑料椅上坐满了人,每一个看起来都和她同样心事重重,有位中年男士比她更狼狈,上半身穿着明显被扯破的衬衣,下半身居然是光的,不得已弄了几张报纸来遮羞。
肖文静不由自主地抬头望了眼时钟,确定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十七,外面人迹寥寥,派出所里却丝毫不缺人气,可以想象白天高峰期的盛况。
那名年轻女警很快从里面出来,肖文静充满期待地看向她,又朝她背后张望,没有找到杨慎思。
这算好消息吗?她想着,咬紧下唇又在阔大的接待厅里绕行了一圈。
女警和她的同事们低声交谈,肖文静路过时竖起耳朵偷听,她们在说接待厅里的这群人,原来是老婆团砸了某洗浴中心,把自家老公拍得赤条条满街乱蹿,最后被瞎了狗眼的路人扭送进派出所。
几个警察把人分组领进小黑屋,肖文静猜测是要讯问登记之类,不一会儿热闹的大厅变得冷冷清清,除
番外之拯救叶子襄(一)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