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颈间的项圈,走近来放在她手中。
“抱歉,”他轻柔地按了按肖文静的肩膀,“我知道违背了你做人的原则,如果他不是只听你的话,我不会让你动手做这件事。”
左肩上另一个人的体温暖融融地烘着她,鼻端萦绕杨慎思的体息,却似是带着一丝凉意的雨水湿气。
肖文静颤了颤,不着痕迹地往前举步,脱出他的气息笼罩范围,弯下腰钻进车内。
她坐到后座上,叶子襄转过头来看她,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凝眸而视,车厢内光线暗淡,他的目光幽远深沉,一个字没说却仿如千丝万缕、千言万语。
肖文静对他笑了笑,慢慢地拉开项圈,项圈比她以前戴过手环大出许多,也是不反光的深黑色,仔细观察能找到翅膀的纹理,还有精致的天生公司logo。肖文静捏着它,只觉得胸口和喉咙都像是积压了许多东西,让她呼吸困难,越喘气越难受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。
自始至终,叶子襄都信任地凝视她,任由她颤着手将项圈环套在颈间。
“嗒”一声,机括锁死,黑色小翅膀光华流转,轻盈地往上翘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