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,既埋怨父母还不理智地埋怨那只身不由己的小土狗,最后难过地嚎啕大哭。
是因为太寂寞了吗?肖文静问自己,所以将宠物看作平等的伙伴,又把叶子襄一个大活人等同小时候的宠物。因为他们都是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,即使有所缺憾,也好过无人可说无人可听,胜过孤单得自带回音的寂寞。
她窝在沙发里发了一阵呆,目光直愣愣地朝向叶子襄的房门,其实没有一件东西能够装进眼里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,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该去找叶子襄,身体却无论如何不愿意动,耳边听着窗户外面突然飞来两只喜鹊,叽叽喳喳吵闹不休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推门的轻响过后,叶子襄的房门开了,肖文静本能地抬头,看到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那个人——那个让她烦恼的家伙,从房间内施施然地、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。
而她更想象不出的是,他一件衣服也没穿。
光溜溜的。
果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