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等到肖文静终于站稳了,轻轻推他,叶子襄这才放开她的胳膊,却依然贴得很近地低头看她,黑暗里一双亮晶晶的眼。
紫茉莉幽幽的香气弥温在夜色中。
太古怪了,肖文静想,她早该想到的,叶子襄的表现不只是孤独症患者或者别的精神疾病能够解释,每当她觉得他不能更古怪时,他总能用实际行为刷新她的下限。
古怪得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尖叫逃跑吗?等她想起来的时候那些古怪的行为已经完成了,事情也发生了,慢半拍再尖叫逃跑就好像犯病的其实是她……
肖文静茫茫然地摇头,转过身,也不管叶子襄像影子那样紧贴在身后,她拉开虚掩的落地窗,迈步走下台阶。
与落地窗相连的阁楼正是她的房间,卫生间里的起夜灯二十四小时常亮,微弱的光线在空气中像颜料入水一般缓慢泛开,染亮了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人。肖文静脚步稍顿,叶子襄也同时停下来,精准地就像复制她一举一动的机器人。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肖文静喃喃道,“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,有个吸血鬼追求未成年少女,把人家带着在高处飞来飞去,假装很浪漫……”
她“唰”一下转身怒瞪无辜的叶子襄,“一点都不浪漫好吗?他就没想过女主可能是晕车体质吗?难受死了!”
“我警告你,下回要是不经我同意再干这种事,我绝对会吐到你身上!我可不管你是吸血鬼还是别的什么牛逼玩意儿,既然和人类交朋友就要以人为本,以人为本,听到没有?我说到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