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坐牢了吗?”
“上星期放出来了,”杨慎思斟字酌句地道:“主犯徐龙图已经死亡,其他人参与的证据不足,一审判决徐象生绑架罪成立,有期徒刑三年,他不服上诉,二诉改判无罪,当庭释放。”
他隐瞒了有些事情没有说,肖文静因为徐龙图厌烦死徐家人,不愿意亲身参与审判,是他以肖文静的名义替她奔走,这个二审判决也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肖文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判决,作为一个实际年龄未满十八岁便开始坐牢的前重刑犯,她无论如何理解不了这样的结果,“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说出这句话,不是她太笨,而是她还太年轻,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规则,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铺路无尸骸。
杨慎思听到那边传来肖文静的声音带着颤抖,心下略有不念,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,“你也知道,徐家人在北京城里经营多年,树大根深,没有百分百具说服力的证据,法庭不会随意地判决有罪。”
“那我呢?”肖文静忍不住嚷了出来,“因为我没有父亲,母亲又恨不得我去死,所以法庭就能随意地判我有罪吗?!”
“肖文静!”杨慎思轻喝道,“那是两回事,不要钻牛角尖!”
“它就是一回事!”肖文静生平头一回如此冲动,像有一股子躁气从她的丹田内直蹿到头顶,那是她压抑以久的怨恨、冤屈、憋闷、愤怒……
她现在就是个火药桶,徐象生的无罪释放则是一点火星,“砰”,她整个人都爆炸了!
“不公平,”肖文静喃喃道,“太不公平了。”
她挂断了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