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寂静环绕在他们中间,形成了无形的隔膜,使得一些想靠过来的有心人停步在距离以外,默默地知难而退。
肖文静倒不是有意晾着杨慎思,她才不舍得这么对待他,她只是……短暂地失神了一阵,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某些事。
未经她的同意即以她的名义行事,杨慎思不是第一回,他是她的律师,过去她曾经给予他全部的信任无底限的授权,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愿意承认,她被关在小小的四方监狱里的时候,他就是她的眼,她的手,她与外部世界联通的唯一渠道。
那个时候她从来没觉得杨慎思行为不当,他曾经以她的名义想找到她的母亲和解,而她明确地告诉过他她不喜欢这样,他做了,她很生气,却舍不得责怪他。
因为他都是为了她好。
肖文静想,为什么她不能像过去那样对杨律师?为什么她变得如此……“苛刻”?
又想,或许现在才是对的,她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人,她离开了监狱,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,她不再需要任何别的人代替她做决定。
即使那个人是杨慎思。
她开口道:“我摇头不是不原谅你,我本来就没有生你的气,所以,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。”
面对杨慎思释然的微笑,她紧接着道:“我摇头的意思是‘不明白’,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未经我的同意就以我的名义行事,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地这么做?”
杨慎思镇定自若的脸终于微微变色。
肖文静从t恤下摆抽出那张邀请函,翻开,在落款上看到了她猜中的那个名字。
徐象生。
第256章 (下):邀请函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