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连连追问,一会儿担心她是出院太早身体未能完全康复,一会儿就嫌她太瘦了,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北京城里讨生活,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自己怎么懂得心疼自己……
肖文静:“……”
她之前怎么没发觉这妹子有这么唠叨?
余蕤蕤是护士,关心人简直属于工作的一部分,问的问题都是一套套的,专业性还强,肖文静左支右绌,很快便溃不成军。
“突然晕倒?”余蕤蕤问出她进医院的原因,显得非常重视,“可大可小啊这毛病,是该系统地体检一遍。”
“能有什么毛病?”肖文静无力地道,她自己都没发觉,和余蕤蕤说话时带上了对女生朋友特有的撒娇式的埋怨,“我刚出院才多久啊。”
“这个不好说啊,”余蕤蕤的口气也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带八卦性质地安慰,“之前我有个病人就是这样,生孩子住院,休养好了没问题才出院。结果出院没两天又被送回来了,体检发现大腿上长了个肿瘤。”
“啊!”肖文静听得入神,追问道,“她治好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余蕤蕤同情溢于言表,“恶性肿瘤,哪那么治好的,现在家里还有个婴儿嗷嗷待哺,她老公每天跑医院,眼看着人就憔悴了。”
她又叹道:“都是装修闹的,图便宜买了高辐射的劣质材料,她家里人还迷信,非说是搬了新房子风水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