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五秒钟后脖子僵硬地转动了一圈。
四周不见异样,他似乎松了口气,又飞快转过头冲肖文静吼:“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--”
尾音化成空气,他的视线定在她的后方某处,大张着嘴巴再次僵住。
肖文静没有动。从轻易摆脱那几条大汉她就觉得奇怪,后来子爵跟黑甲骑士打了半天也没见他们追上来就更意外,她辛苦背着子爵赶路,一边走一边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,终于让她发现异样。
有人在跟踪他们,具体数目不清。
肖文静沿途休息了十九次,她停他们也停,并不逼近,她试着在还算茂密的树林里东穿西插,对方仍是不紧不慢地衔尾而至。
这副好整以暇的猎人姿态让肖文静很不爽,同时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清醒的认知。
熟悉的脚步声正在接近他们,子爵醒过神,呆着脸举高他的剑,几步迈到肖文静前方挡住,打算自己迎战来人。
这个傻子。肖文静乘他从旁边走过,伸出一只手重重捶在他旧伤未愈的右脚脚背上,立刻听到一声惨叫,某人再次倒进落叶堆里。
“你干什么!?”子爵怒吼。
她没理他,坐起身拍拍沾到衣上的落叶,记得当时那个巨人是想用口袋笼到她头上,也就是活捉她。嗯,既然生命没有危险,当一回俘虏也无妨。
相信国王陛下会想办法救人,肖文静想,只要他真如口中所称那么“爱”伯爵夫人。
“要我不反抗也可以。”她平静地回过头:“只要给我们食物和--”
最后一个“水”字被肖文静饥肠辘辘的身体吞噬,她可以想见
番外之双盲试验(四)(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