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像是松了口气,笑道:“谢谢。”
国王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:“通知中军,后队转前队,立即出发。”
小队长忙应了,又长长唿啸一声,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杂乱,隐约夹杂着马匹喷气的声音。
军队很快排出新的阵形,骑兵当先出发,步兵紧随其后,如退潮的海水般离开原野,露出空旷地面。
载着公爵的马随在大部队尾端离去,肖文静看了一会儿,身后传来国王冷冷的声音:“看够了没有?”
够了,肖文静老实地点点头,慢慢车转身。
仰起头望着坐在高头大马上尊贵的国王陛下。
那张俊美脸孔如面具般不见一丝情绪,琥珀色眼眸里的愤怒也被冰冷屏障遮盖。
肖文静看着看着,很怀疑那天夜里说“爱”的国王只是幻觉。
两人对视一阵,国王催马走上前,伸出一只手:“上来。”
看这架式是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,于是肖文静乖乖地献出右手,他抓住了,握在手里看了看,脸色却变了。
“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她看着他撑开那只自己的右手,掌心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剑伤,凝着血珠,乍看像一条红色的生命线。
是子爵留下的剑伤,肖文静懒得跟单细胞动物计较,所以不吭声。
国王又问了一次,她摇头,随口道:“树枝上挂的吧,不记得了。”
他忽然不再出声,琥珀色眼珠地盯住她,渐渐的,冰冷面具出现裂缝,渐渐的,呼吸粗重胸膛起伏。
肖文静暗叫不好,正偷偷搜索逃跑路线,手
番外之双盲试验(五)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