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资格怪你。”肖文静在他耳边轻轻地道:“你只为保住你的王位,并非存心害我和他们。而我为了保命,在逃跑时抛弃他们,我甚至提出分开逃走,因为不但能甩掉累赘更多一个迷惑敌人的目标……国王陛下,我比你如何?”
国王顿了下,更用力的拥住肖文静,似乎想将她的腰骨折断。
肖文静在他怀中,从他肩头望着尸山血海,他突然放开她,从胸口抽出一块方巾缚住她的双目。
白色的方巾在阳光下仍能透出一片血红,肖文静没有挣扎,傻傻地睁大眼再睁大眼,当身体被他扛起来,头发垂下来遮在白巾外面,她晃动的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红……
“清点尸体,我们的人予以厚葬,敌人的尸体要仔细检查,务必查明身份。”国王吩咐下去,扛着肖文静跨上马,她再次靠回他胸前。
身下骏马再次放蹄奔驰,血腥味儿越来越远,无论肖文静再怎么睁大双目,也再看不到红色。
她深吸口气,感觉脊背所贴的胸膛内心跳的节奏,慢慢地,微笑。
傻子……没看到,就表示不存在么?
她渐渐笑得大声,笑声迎着风吹入他耳中,他缓下马,翻过她想扯掉白巾。
肖文静抓住那双手,顺势按到她的脸上,脸颊在掌心缓缓摩挲。
他没有动,须臾,呼吸变得粗重。
肖文静隔着白巾看着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,那张轮廓有点熟悉的俊美面孔。
俊美如天使。
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脸上,摸了眉毛、眼睛、鼻子……唇。
她的唇精准地贴上他
番外之双盲试验(五)(三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