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回伯爵府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断然拒绝:“你跟我回宫。”
“陛下,我们好像还没正式结婚。”肖文静伸手给他看无名指上的戒指,提醒道:“订婚的未婚夫妻可以同居?”
他不答,瞪着她,嘴角紧紧地抿着,似乎怕闭得不牢,就有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。
肖文静知道他想说什么,呵呵,他们床都上过了,还讲这些破规矩?
她无辜地微笑着看他,再偏头看旁边的卫队,人人一脸肃然,倒像肖文静和他们的老板在讨论国家大事。
和某人很像,肖文静想起车厢里昏沉沉睡着的英俊管家,再看看怒极又无言反驳的国王,难怪她差点认错人。
肖文静同情自己。
这场无悬念的争论以国王妥协结束,他带着卫队回王宫,肖文静和英俊管家顺利回到久违的伯爵府。
对肖文静来说,这还是她第一回来这个名义是她家的府邸,或者因为算是“自己”的产业吧,倒很有亲切感。
像回家。
马车停下,肖文静听到外面传来仆役的问安声,随口应了,拉开车厢门冲外面的人道:“你们谁上来把管家抬下去--”
目光定在了前方,对上那个站在门边泪盈盈的看着她的少女。
相视一笑。
张小仪……。
我活着回家了。
进屋不及多话,肖文静直奔浴室跳进仆人准备好的大缸热水里。呼,这一路满身的风尘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,非得第一时间洗涮干净。
张小仪也不见外,跟着进了房,隔着浴室的门和她
番外之双盲试验(六)(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