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爵一看到肖文静立刻迎上来,远远就叫道:“陛下没事吧?”
肖文静的目光停在他惶急的脸上,看得出他是真的关心国王,想必昨晚不能离岗去看望国王令他焦心如焚。
她替国王感到高兴,心中不由地一暖,口气柔软地道:“放心,陛下的伤势已经稳定,现在只需要休息。”
肖文静地说着,毫不停留地往前走,微扬下颚示意他跟上。
子爵明显松了口气,跟在她身后喃喃道:“没事就好……该死的刺客,如果知道背后是谁主使,我以骑士的尊严起誓,一定要……”
两人停在门前,肖文静故意当着他的面掏出钥匙,这是刚才她乘国王昏迷时从他身上摸走的。果然听到子爵问:“这钥匙是……”
肖文静把钥匙插进锁孔,状似漫不经心地道:“侍从官要守着陛下,所以让我自己过来,毕竟期限短暂,我还没从公爵嘴里套出话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,子爵炯炯地看着她,脸上藏不住半信半疑。
肖文静没理他,进了门,脊背靠在门上,“砰”一声推拢。
殿内没有窗,即使白天也黑暗如夜,只门缝里依稀透进丝淡淡阳光,照着几缕翻腾的尘埃。
她闭了会儿眼,再睁开,迎视坐在昨夜同样位置上的公爵的眼。
…………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随着叹息一般的开门声,阳光兜头洒下,肖文静走出大殿,眯起眼看着站在门边的青年,觉得阳光似乎在他身周打上了五彩光圈。
子爵急切地问:“怎么样?
番外双盲试验(七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