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肖文静本能地挣扎,那人手上微微用劲,她立觉半身发软,再无力挣脱。
那人低声道:“跟我来。”
声音低而清晰,肖文静还在想他为什么没吃个满嘴泥,脚下土地却晃动起来,剧烈的颠簸抖得她的胃几乎顶到嗓子眼儿,以至于脚踏实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埋头呕吐。
吐了半天也吐不出什么,肖文静苦涩地想起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滴米未进……
身后有人轻轻拍抚她的脊背,她轻轻摆手推开,深吸口气,站直身。
狂风与地震同时停止,视界恢复清明,肖文静看清处身所在,忍不住揉了揉眼。
“你没看错。”旁边传来公爵带笑的声音:“这里是王宫东翼的客房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转向面前的另一名男子,恭敬地道:“我来引见一下,这位就是邻国最神通的大法师,这次出使王国的大使团首领,也是……我的挚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