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味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这就是秘门?”她问道,问出口才发觉声音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蒋论道点点头,肖文静咽了口口水,她当然知道所谓秘门不一定真的是道门,可是这个仿佛通往地狱的深洞……还是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。
刘攀龙不知为何有点不高兴,向来爱笑的嘴角往下撇,娃娃脸上阴云密布,这时他看上去就像个成年男人了,颇有几分压迫感。
他收拾好了蒋论道的背包,不顾他的劝阻,一把甩到自己背上。
“走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命令,任由蒋论道在他身后苦笑,倒像是两人的性格瞬息之间掉了个儿。
肖文静落到最后,她比两个男生细心谨慎,特意把附近的几块大点的碎石搬过来遮掩住洞口,又划乱了土层上的脚印,这才沿着蒋论道布好的绳索滑进洞里。
半小时后,两支风水师竞技大会的预选队伍从两个方向不约而同地奔向这方。
彼时月过中天,又被厚厚的云层覆盖,两拨人见面不识,瞎胡闹地动起手来。
正打得难分难解,林中摸出妄图渔翁得利的第三拨人,这许多人你推我搡,拳来脚往,把整个山坡的坡顶和坡底践踏得一塌糊涂。
乱糟糟的尘土和砂石掩盖了肖文静他们留下的一切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