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习惯了,
“小龙,”她低下头唤刘攀龙,“你们看到什么了吗?”
刘攀龙和蒋论道交换了位置,他现在位于三人中的最前方,闻言闷声闷气地回答:“没有,黑得啥也看不到!”
一听就是急了,方言都来了。
蒋论道受的伤似乎不轻,一路上只听到他呼哧呼哧地喘气,此时张了张口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讲不出。
“我有个设想。”肖文静扬声道,同时竖起耳朵听,果然,正如她猜测的那样,黑暗中并没有传来回音,证明他们并没有真的处于狭窄的封闭空间内,这使得她的设想越来越接近事实。
她略停了一停,续道:“我们早应该已经到达了底部,这种不停下降的感觉是虚假的,有什么东西同时欺骗了我们的三个人的知觉。”
“你是说,我们堕入了某个幻境?”
肖文静一愣,是了,又是幻境,近来出镜率太高的幻境。
她蓦地回忆起“叶子襄”给她讲的那个故事,某位神通广大的风水师测绘出泰陵地宫的路线图,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,他在泰陵周边布下了迷魂阵。
还有,刘攀龙和蒋论道进门之前他对她说:“从现在开始,不要相信我说的每句话,记住,是每一句话。”
然后他告诉他们泰陵有一个秘密入口。
肖文静:“……”
有比人家当面告诉你是陷阱而你依然抬脚踏进去更蠢的举动吗?
没有!
肖文静闭上眼,绝望地想,她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只蠢死的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