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底下接近半透明,衬得他黑色的眼眸愈发分明,整个人如此的一尘不染,清净、高洁。
“你在谴责我?”他似乎有点不可置信。
“为什么要把蒋论道推回去?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“叶子襄”不耐烦地蹙起了眉,显然他认为她的问题非常多余,根本不值得回答,而问出这样问题的她是多么的愚蠢,多么无理取闹,“我们不可能带一具尸体回到文明社会。”
“即使他是我们的朋友,他和我们同生死共患难,他和他的背包救了我们所有人?”
“叶子襄”对她这回的问题更疑惑了,他不由地看了眼旁边的赵雁声求助,后者心事重重地半垂着眼没有回应,他只好转回来,不动声色地道:“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。”
是的,他完全不明白一具尸体和一具“熟人的尸体”两者有什么不同,需要采取什么不同的处理方法。
肖文静点了点头。
她想,这个人一定不是叶子襄。
她认识的叶子襄是表面冷淡内心温暖的人,他会为她从零开始讲解风水知识,拜托朋友用专业仪器研究分析她随便得来的一枚印章,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,他给了她一份工作和通往新世界的入口。
他是她的老师、她的恩人,始终走在她前方掌握一盏温暖灯火的领路人。
他绝不能变成如今这般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