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答不上来。”
不得不说,人的见识取决于他前半生的阅历,顾迥不愧是顾华东的儿子,集团企业的二代,肖文静本来没想那么多,被他几句话提醒,果然察觉到委员会隐藏在水面之下的部分。
尤其是“哪些人负责委员会的日常运作”,这部分人才应该算是委员会的真正掌控者,拥有实际权力的幕后boss。
“还有,我问了委员会如何培养无知孩童成为工作人员的问题,”顾迥面露不忍,手扶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得到的回答让我都觉得恐惧,难以置信,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里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群无知、残忍、野蛮、落后的愚民!”
“怎么?”肖文静心惊胆战地问,“他们对那些孩子做了什么?”
“别问了,”顾迥厌恶地道,“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“可你这样说我更想知道了。”肖文静哀求道,“请告诉我吧,不管我遇到的‘叶子襄’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叶子襄,不管我对他有多少不满,但他总是帮过我的。赵雁声临别时说我没有资格责怪他,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,我认为她不是没有道理,所以我应该知道,委员会是怎么把他变成一个没有心的人。”
她说服了顾迥。
顾迥无奈地叹气,又重重地抹了一把,道:“你听说过脑叶切除手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