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台”却仿如近在咫尺。
“果然是幻境,”林思懿喃喃道,“也只有这种时候才像是幻境。”
语气里少见的掺入了脆弱,龚少穆不禁多看她一眼,林思懿却回首望向来路。
“我们最后也没找到小来,”她嘟嘟囔囔道,“都怪肖文静,没用的蠢货。”
杨慎思没有听到她这句纯为发泄的牢骚话,就算听到了也不会跟她一般见识,他只是抬目眺望海面,神色看似一如往常般镇定,只有极少数、极了解他的人才能看出他隐藏在外表之下的焦躁。
是的,焦躁。
任何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走自己心爱的女人,他都很难不焦躁。
杨慎思下意识地用右手抚摸左手无名指的根部,龚少穆注意看了看,那里一无所有。
“怎么办?”还是林思懿出言打破了两个男人的沉默,“我们游过去?”
游过去当然是不可能的,即使是幻境,也是大体合乎人类对真实世界认知的幻境。
杨慎思微微蹙紧了眉,回答道:“我们需要一艘船。”
话音刚落,就在三人面前,风起千樯,云动波不动,海平面缓慢地升起了一艘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