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,所以对他们也不存在任何责任。”
女子隐约听出了他潜在的意思,试探地问:“您是故意想让这孩子去碰一碰?”
核心委员没有回答。
他撑着头思索半晌,叹了口气,又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声。
他笑道:“‘阳刻风水’总是追逐着‘阴刻风水’,‘阴刻风水’这一任的继承人已经曝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,‘阳刻风水’的传人也没办法隐藏太久。也罢,能藏一天是一天,捅破了就是天大的祸事,在他们还没有成长到足以担负起过往的罪孽之前,再给他们多一些时间。”
他难得表现得如此悲天悯人,女子沉吟片刻,默默点头。
核心委员的正经模样没有维持太久,下一秒,他又笑嘻嘻地道:“再说了,伏犀剑也刚挑选出自己新一任的执剑人,伏犀和阴阳风水的三角关系维持了几百年,咱们都是只听说没见过,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看戏,怎么也得看够本才算过瘾。不然,以后跟后辈吹牛也找不到话题啊,你说是不是?”
女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