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向椅背,也含笑看着她。这人随意的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优雅,比杨律师本人更引人注目,更有一种贵公子似的闲逸与高高在上。
“这么快就想到了啊,”他眨了眨眼,笑吟吟地道,“你比看起来聪明,果然不愧是能走到最后的选手。”
这口气让肖文静对心中的猜测又确切了几分,她点了点头,“你们是第六关和第七关的阵灵?”
说是提问,但她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“鸱夷有遗恨,终古使人哀”,蓝衣人笑着吟出她正想的两句诗,对面的白衣人一振臂,两只鸟儿飞起来,却似乎不舍得离他而去,轻悄地拍动翅膀,在他头顶盘旋。
肖文静不禁抬头看向两只鸟,道:“第四关的阵灵,‘声驱千骑疾’,我见过他驱使这两只鸟,是你借给他的?”
她问的是那位白衣人,情不自禁地望着他酷似叶子襄的面孔,几乎是屏息以待他的回答。
“我不该这么做。”白衣人头也不抬,淡淡地道:“超出负荷的力量会让人一个人变得不可理喻。”
蓝衣人侧首看他,眼眸微眯,“你是在怪我?”
白衣人摇头,“我也是参与者,没资格怪任何人。”
肖文静装乖卖巧地站在旁边,看似认真听着这两个混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混蛋话,其实伸手握住“阴刻风水”悄悄凝聚力量,却一惊更甚!
她在大脑中与“阴刻风水”的联系——中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