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我才没有这门子亲戚!”
他骂骂咧咧地走了,肖文静仔细观察,看他腿脚还算利索,似乎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暗伤,心底替顾遴松了口气。
她也没心思和魏喜多话,随便敷衍了几句,就向他打听这陌生男人的来路。
“你说他是顾遴的……亲戚?”
“我也不清楚是哪门子亲戚,”魏喜愁眉苦脸地道,他是典型的小男人,无论是亲戚撕破脸还是亲眼看到打斗都让他身心受创,“头一回来的时候他自我介绍了一下,好像是顾遴的表哥,姓叶,叫叶大均的。”
肖文静在心底念了两遍这名字,没什么印象,又想顾遴的亲戚应该也是顾迥的亲戚,回去可以向叶子襄打听打听。
她谢过魏喜,答应过会儿再上去照看他家的装修进度,又问清顾遴家的门牌号,径直去找顾遴。
到了发现门开着,肖文静以为是顾遴忘记关门,犹豫片刻,推门而入。
“顾遴,”她出声道,“我是肖文静,我进来了。”
屋内光线昏暗,肖文静从光明之处而来,迎面竟是一阵冷风,只觉阴湿潮冷,这样的天气居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心下一沉,伸出摸出“阴刻风水”印章测试气流,果然证实了她的想法:顾遴家里的风水格局很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