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和尚跑不了庙,在庆江,他还能跑哪里去。”
“狡兔三窟,他的住处可不止一两处。”
“嗯?”李国眉头一皱。
看到李国皱眉,马荣光郑重地道:“李国,你还是请贝彤派人来保护好你的父母吧,宁泊仇就是条疯狗,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加上他靠山强大,可以说在庆江只手遮天,为所欲为。”
“现在他离开医院,肯定会躲藏起来,或者住进戒备森严的地方,让人找不到他。找不到他,他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,然后利用手中的势力疯狂地施展报复,咱们都跟他耗不起!”
马荣光说得没错,跟宁泊仇这种庞大势力的人斗,最好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,或者实施斩首行动,让他的势力成为一盘散沙,然后各个击破。
然而只要他还在指挥,他所有的势力就会拧成一股绳,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要枪有枪,前赴后继地来扑来,没一定势力的人还真耗不起。
更可怕的是,这种人还有最后一招狠的。
你跟他用暴力,他跟你讲法律;你跟他将法律,他则使用暴力。
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。
李国真想现在就冲出去将宁泊仇给劫了,然而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,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样做无疑是最愚蠢的,宁泊仇请的律师可不是白养的。
因而,二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泊仇和宁天豪离去。
宁泊仇这一走,李国以后要面对将是整个大仇集团黑白两道的庞大势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