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耳赤。
那女人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裳,直到只剩下薄薄一层之时,便住了手。而后,她顺着床尾坐了下来,从我脚边掀开了被子,慢慢钻了进来。
我心跳加速,感受她丝滑的肌肤顺着我的脚趾,一寸一寸往上,冰凉的感觉略显刺骨,但同时也有一种酥麻。我呼吸急促,脑袋里一片混乱,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害怕。
她爬到我身侧之后,把头往我怀中靠了靠,然后就没了动作。
隔得近了,我越发感觉到她身上刺骨的寒冷,可奈何我无法动弹,也不能开口言语,只能咬着牙忍着身上的不适。
我彻底没了睡意,内心惊喜与紧张交织,不敢用余光看身边的女人,只能盯着天花板,期盼着早些天亮,只要天亮了,老娘就会来叫我起床了。
也不知熬了多长时间,头脑渐渐有些发晕,我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我是被老娘摇醒了的,醒来的时候,脑子还有些发沉,见脸上写着关切的老娘就问道,“妈,怎么了?”
老娘皱着眉头说道,“小弯,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,怎么老说胡话?”
我这一夜睡得香甜,根本没有做梦,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。
老娘面露难色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她最后砸吧着嘴,回了句没什么便出了房间。
待她走后,我便打算穿衣服起床吃饭,可伸手往床头一摸,却摸到了一阵刺骨的冰凉。
这感觉立马让我想起了昨晚那个女人,扭头一看,身侧并无她的影子,只有一双绣花鞋。
我吓得往一旁靠了靠,盯着这双绣花鞋看了许久,脑袋里嗡嗡作响
第2章 事出有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