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了医院就会被人当做怪物。
可眼下我就已经行动自如,而且身上也有一点伤痕,就连最严重的面部也没有落下痕迹,只不过相貌和以前有了些不同。
为了不让医院的那些老家伙把我弄去标本,在我看过自己的伤势之后,身上的绷带就没再取下来。
他们都把我当作异类,可只有我清楚,这些都归功于王娟。若不是她每天晚上出现在我的房间里,用那黑色的玻璃珠子替我疗伤,我到现在还应该是废物一个。
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,我渐渐的接纳了王娟。她发狂的病症似乎被胖子给治好了,这段时间里也没有犯过。
只是自从她上次救我之时出了声之外,这些日子无论我怎么试着和她交谈,她始终都没有搭话。以至于让我没有兴趣去掀开她的盖头了,再者说,掀盖头这件事本来就是洞房花烛夜才做的,眼下家中图遭变故,我哪有心情理会。
更何况,她是鬼我是人,人鬼交合说不上的恐怖,眼下这样的状态就很好。
年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了,我手里磨搓着黑色玻璃珠子,站在医院的楼顶,看着整座城市从喧嚣陷入安静,周而复始,可我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