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笔。
虽说囊中有些羞涩,但欲要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
带着一套家伙事儿和好几天的口粮就回了店里,这些天我准备什么事情都不干,就打坐吐纳。
以前总以为打坐参禅乃是佛门的讲究,可是书上记载,想要感受到炁的存在,就必须要心无旁骛,跟随天地的节奏吐息。
说得简单一点,就是盘腿坐在那儿,脑子里什么都不想,很有节奏的呼吸就对了。
可是看着简单的步骤,实施起来却是出了不少岔子,先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脖子痒,然后是后背痒,接着又是大腿根痒,坐久了双腿还发麻。
若仅是这些那还有些好办,只要强忍着不去理会就行了。可最麻烦的是,想要做到脑子里空无一物实在是有不小的难度。
兴许是少年人的天性,只要屋外有一点响动,就会勾起我的好奇。偶尔路过几个醉汉,胡乱敲门更会打断我的节奏。
好几天下来,莫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炁的存在,身子骨也是有些吃不消了,整日里除了睡觉就是打坐,买的一些熟食也吃得乏味,一下子生活变得枯燥无聊,难免会变得急躁,这让我好生厌烦。
正当我急躁得差点将胖子的太师椅掰断的时候,偶然间抬头看到了正堂中间那半截未燃烧完红烛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愚蠢,明明有上好的办法,为何要折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