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惊醒了。
他提木匣剑出了房间,见狗子在月光下安静的呆着,在他推门出来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狗子,什么声儿?”天师问着狗子,提剑缓缓下楼,点灯四顾后不见有人。
他疑惑的摇摇头,上楼后训斥狗子,“大晚上都睡觉呢,别捣乱。”
待又安静下来后,黑脸壮汉才被手下从柜台后面扶出来。
“这客栈有鬼。”壮汉说,“青面獠牙,凸着眼,歪着嘴,流口水,五官挤在一起,吓死我了。”
手下半信半疑,道:“老大,我们还找不?”
“找个屁。”壮汉道,“这客栈养这么一个凶东西,一定不简单,早走为妙。”
鸡鸣五更,余生起身将酒菜端上桌时,行路人已经醒了。
余生打正呵欠,见黑脸壮汉鼻青眼肿的出现,立刻止住了,“呦,您怎么了这是?”
黑脸壮汉一笑,露出缺一颗大门牙的嘴,“起夜时不小心跌了一跤。”
他说话漏风,让余生只想笑,也没细问。
他们匆匆用罢早饭付了帐,在天微明时就启程上路了。
余生掂量着手上的三贯三十钱,笑道“这钱也忒好赚了。”
他转身上楼,在拐角处停下来,“这是什么?”他捡起一玉坠。
玉坠上刻着一怪,人身鸟首,提着一把油纸伞,她衣带飘飘,在灯光下一晃,仿若风吹动。
“谁掉的?”余生疑惑,暂且收起来,爬上楼梯捞起狗子,回房间补觉去了。
这一天,客栈一个客人也没有。
余生一天都在六叔
第三十七章白高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