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怎么可能,指挥使一定弄错了。”
“是吗,那咱们去认认尸首?”余生说。
巫溪低头端量那油纸伞,翻检一番后惊道:“原来是他。”
他拱手道:“指挥使,这人不是咱们巫院的。”
“他是一流浪巫祝,前些日子到扬州城,我看他可怜,又正是缺人手的时候,所以收留了他。”
“他名字不在扬州巫院名册中,请指挥使明察。”巫溪说,“我真不知他被姑苏城悬赏。”
旁边的巫祝也帮着作证。
余生忽然一笑,踮起脚尖拍拍巫溪肩膀,“老巫啊,放心,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为人的。”
他绕到巫溪身后,“咦,这儿这么多香味儿?”
巫溪转过身,“巫祝常备香以事鬼神,所以有香味儿,指挥使见谅。”
余生摆摆手,“不碍事。”
他随手捡起一巫祝的油纸伞打开,里面只有几缕青烟。
“呦,这鬼少了很多。”余生合上伞。
巫溪笑道:“这巫祝本领微末,让指挥使见笑了。”
“没什么见笑的。”余生回头对巫溪说,“不过咱们巫祝收人时一定要仔细筛选。”
“你看看,这方程,那,”他指裂开的油纸伞,“那巫祝,全是些不是人的东西。”
余生苦口婆心,“本指挥使不期望你们成我带过的最好一届,但也不能成最差的一届不是。”
“身为你们的老……指挥使,不求你们争光,但也不要抹黑。”余生几句话张口就来,只觉对得起老师教诲。
白高兴在旁边忍不住想笑
第二百五十三章三套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