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余生把背囊抬出来,“里面有几个猪手,今晚做了吃。”
三足鸟顿时眉开眼笑,这下不用大晚上出去打猎了,“早说呀,要知道里面有猪手,我何必一路发愁。”
“愁你大爷,光顾着跟我贫嘴了。”余生让三足鸟留在原地看东西,他用瓦罐去河边取水。
回来时用顺手在河边捡的几块石头垒成灶,把瓦罐放上去,把猪手刮去蹄甲后放水里煮。
“就这样?”三足鸟上面两只眼看余生,下面两只眼看瓦罐,这白水煮也忒简单了点儿吧。
“让你饿不着就得了,你还想吃什么?”余生转身去搭帐篷。
“我倒没什么,就怕你小姨妈不饶你。”三足鸟提前飞到树枝上,“哎,我很为你以后担忧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余生回头看他。
“惧内呀。”三足鸟话音一落向更高处飞去,让丢来的石子儿落了空。
篝火“噼啪”响着,余生站在山崖边,望着清姨远去的方向,不知她为什么还没回来。
抬头望,今夜月光分外明亮,将群星光芒隐去了,圆月还很大,挂在东山上,让余生有种触手可及的错觉。
山崖下有“哗哗”水响,伴着促织的声音,构成了天地间唯一的音符。
这让余生有些孤独,一人置身于群山,圆月,树林之间,是这样的渺小,犹如一粒尘埃。
余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这种孤独让他落寞,就像远离家乡,处于一陌生城市时。
就像一夜醒来,处于一陌生世界,再也回不去时。
“她也是这种感觉?”余生对着月,记起那夜
第四百四十章鱼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