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痛苦,尝试让上头的热血凉下去。
只是这痛苦,越去注意越清晰,越难以忍受,直到余生的左手攀上一座柔软的山峰,或者说山丘。
剧烈跳动,恨不得冲胸口撞出来的心霎时间安静下来,就像三峡的江水忽然风平浪静。
手轻轻触碰着,带着一丝不安,深怕打破这世间至美的瓷器,让这一刻一去不复返。
余生像一位一步一磕头朝圣的人,终于到了圣山,心彻底安宁,所有的杂念都抛给了浮云。
抱着余生的照姑娘在五指攀上时就感觉到了,不过看在余生身子渐渐放松的面子上,翻了个白眼全当不知道。
翌日来到青铜门前,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:面前这道青铜门被关了起来!
余生知道,一直挑衅他的那个人就在山洞里面。
他回头,刚要让清姨呆在外面,照姑娘已经先一步上前推开了青铜大门。
“吱呀”声,一座城池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俩人面前的悬崖下面。
这座城池不知沉睡多久,岁月变作灰尘,沉淀在屋顶和街道,成为了它的年轮。
它庄严,辉煌,沉闷,即便饕餮路过也不曾打扰它,就好像它亘古如此,从不曾变过。
一束阳光从上空的洞口直直射入,落在城池中心高台上的摆着的斧头和盾牌上,庄严而神圣。
只是余生在见到那两样东西后,整个人脑袋“轰”的一响,就像见到了仇人。
“弑神者,我终于把你盼来了。”在城池的上空,飘来一闷沉的声音。
“弑你娘个头,谁,给我出来。”余生按住太阳穴,以遏
第四百五十五章万物皆可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