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土蝼已经疯了,得知白杯骗了他,还不知要怎么折磨他一城的人,更不用说诸神都在找余生,瞒不过去。
“就算告诉诸神你死了,也有神恨不得找到你挫骨扬灰。”白杯说。
余生说,“这都万年之久了,还这么恨?老余怎么欺负人家了?”
“嗯,在太史城记载中,被弑神者阉掉的就不下十个神。”余诗雨在旁边敬佩的说。
“呃”,余生无话可说,那作为老余的儿子,那他是该被挫骨扬灰。
富难和叶子高则不约而同的望了望余生,敢情这绝户还能遗传。
“所以,你还是杀了我吧,当然,别用狗。”白杯说。
他现在唯有此途走的通了,再说死习惯了,也就不怕死了。
“我被搞糊涂了。”站在余生旁边的富难说,“你究竟是来杀人的,还是被杀的?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反正都是死。”
白杯平躺下,闭目待死,“神为刀俎,人为鱼肉,掌柜的,来吧,利索点。”
这动作,这表情,让叶子高不由的想歪了。
“算了,算了”,余生豁出去了,站起来对周围的人说,“诸神他们想来就来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他余生好歹也算一条好汉,方才瞻前顾后,不过是担心安静的生活被打破罢了。
在他的预想中,他的一生将与清姨共同度过,守着这家客栈,不知春秋,不问归期。
整日坐在斜阳下,目迎来人,笑送过客;或与亲朋小酌,看花开花谢,云卷云舒。
亦或者,牵着清姨的手,走过
第七百零五章 一座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