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就罢了,现在竟然连赏钱都不要,还说自己莫要害了他?
眼见陈志觉得奇怪,大汉也不多解释,只是把铜钱推回去之后迈步就往前走。
疑惑的摇了摇头,陈志连忙跟了上去。
一边走着陈志一边也是凝眉苦思 ,琢磨着等会儿要见的这位潞州刺史。
不知不觉,这位俆王已经来到潞州已经十天了。
陈志的父亲陈琳,也就是潞州别架一度还挺担心来着,担心这位刚刚年满十五岁的俆王年轻气盛,对潞州的政务胡乱的指手画脚;当然更怕的是对方想要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,有事儿没事儿的折腾一番。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,这位年轻的亲王除了刚到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接风宴之外,这十天甚至都没有出过衙署的大门!
这样的表现,可就让人奇怪了。
不过更奇怪的是今天陈志突然接到王府传信,说俆王有事召见,而且似乎还很急的样子。于是陈志甚至来不及通知父亲一声,就急匆匆的坐着马车奔了过来……
过了影壁,陈志的眼前豁然开朗起来。
只是当陈志抬眼一瞧,看到一副让人惊骇的清醒之后,他顿时目光一滞,正在往前走的双脚也如同被人挂上了两个大铁块一样,一时间怎么也迈不动了!
这……
这是什么情况?!
只见在院子左边的空地上,几个下人正在忙忙碌碌。有人正在拿着锄头使劲的挖坑,有人拿着长棍,配合着想要把它杵进地底下,还有人拿着细树枝和麻绳,正在几根已经竖起来的木棍上面缠绕着,似乎是想要搭一个什么东西!
当然了,如果
第九章 葡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