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之前喊着“干脆点”的那个长长的舒了口气,舒尔卡注意到他的军衔是上士,头上有道伤痕还在渗着血。
上士朝舒尔卡扬了扬头,问:“那么,上尉同志!既然我们不用死了,可以给块面包吗?或者给根烟也行!”
瓦列里上前就是给他一个枪托:“别忘了上尉刚刚救了你!”
“救了我?”上士呵呵笑了起来,捂着胸口咳了几下,回答道:“同志,你不知道我们已经死了吗?你能救活一个死人吗?或者……”
说着上士恶狠狠的靠近瓦列里,并指着自己的头部说道:“同志,给我个痛快,算我还你的!”
看到这舒尔卡似乎明白了这名上士的心态,他已经不在乎是死是活了。
这么说不太准确,因为他们如果不在乎是死是活的话,那么就不会想办法逃跑。
此时的他们,应该是那种豁出去的心态……能逃跑最好,那就是赚到的,逃不掉的话死就死吧,反正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在“惩戒营”里作战很容易产生这样的心理。
因为他们已经不被当作正常的人看待,被烙上了“叛徒”、“懦夫”的烙印,然后送到战场最危险的地方执行最危险的任务,即便是死了依旧洗涮不了这些耻辱。
那么,他们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?
既然已经死了,他们又何必害怕什么呢?
他们又何必遵守什么军规或是拿军官当回事呢?!
米哈依尔维奇少校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,所以唯恐避之不及早早的躲开了。
瓦列里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,于是就将
第五百三十九章 选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