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旧案,却没有任何一个证据和酆无痕有半点关系,慕家心思竟然能做到如此缜密!”
叶无涯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指尖,丝毫不意外地道:“从慕景川出来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再和酆无痕有任何关联了,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,这一招弃卒保帅倒是走得足够果断啊。”
“她自然是敢铤而走险的,只要酆无痕将来能够登上宗主之位,他慕家平凡的机会难道还会少吗?”酆无夜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意,开口道,“她就这么肯定只要她儿子能顺利参加试炼,就一定可以击败我成为宗主?看来我酆无夜倒是让他们慕家看扁了啊。”
“或许是有什么后手吧。”叶无涯虽这么说着,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的样子,轻松地调侃道,“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,你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