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阔额,留着乃木希典式的大胡子,看上去异常严肃。
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西服大衣,胸前佩戴着帝国政府授予的勋一等旭日桐花大绶章,气势逼人。他的目光炯炯,正以一种令人阴郁不安的视线看着来访的客人们,仿佛在质问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踏足自己的宅邸一样。
跟着少校下车的那位年轻人,原本一直都没有说话,但是当踱步到画像下的时候,他稍微抬头,停下了脚步。
“这就是故主人的画像。”早已经习惯了服侍人的管家,当然用不着等人来问,直接就开口了,“数年前他决定隐居的时候,让人画了这幅画像挂在这里。”
听完管家的叙述之后,青年人微微眨了一下眼睛,然后又重新抬头看向了这副画像,面对着画像当中老人凌厉的视线,他毫不退缩地对视着,就像是在隔空较劲一样。
“花山院亲宣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接着,他低声问。
相川管家的额头骤然暴突起了一根青筋,被一个小辈青年人直呼主人的名讳,实在有些不爽。更何况,这么无礼的人还是东洋人。
但是此时此刻他当然也不敢当着占领军的面发火,只好垂下了头,以不太友好的神 气回答对方。“故主人是终战日前三个月,也就是一年半之前故去的,遗体被送回了东京家墓安葬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青年人打断了他的话,然后又旁若无人地重新端详画像来。
是的,这座宅邸,就是已故的华族花山院亲宣(かさんのいんちかのり)的隐居的地方。
花山院家,是古时候掌权的藤原北家的一个分支家族,而且位阶很高,家格仅仅在摄
2,故主人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