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使用的都是命令的句式,犹如是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一样,丝毫不容置疑。
相川管家再看了米尔纳少校一眼,确定这位占领军军官听从青年人的安排之后,他也不再准备质疑了。
“是。”他低下了头,没有再说任何话,然后转身离开。
这个训练有素的管家已经服侍了性格暴烈的主人几十年了,伺候新来的一个也不算什么难题。
“有意思 ,这个民族,我们花了上百万军队,好几年时间,无数的金钱,都没有压服,他们竭尽全力想要置我和我的战友们于死地,结果到了现在却如此俯首帖耳,好像天生就屈居于我们的手下一样……”看着管家恭敬离开的背影,米尔纳少校忍不住对着青年人感叹,“奇怪而善变的民族。”
他似乎有些指桑骂槐的嫌疑,但是青年人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不,他们没有变,欺凌弱者和对强者俯首帖耳是一回事,这个民族仍旧在崇拜旧日的一切,只是把崇拜的对象稍微换了点而已。什么时候他们不再发自内心地恐惧你们,他们才是真的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