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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话告诉你吧,男爵阁下。”桂永浩转过头来,重新看向中年人,“就在我来仙台之前,东久迩亲王找过我,他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,要我停手,请我开个价……”
“连东久迩宫殿下也找过你了……?”古河从纯更加惊诧了。“那桂君是怎么答复的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桂永浩生硬地回答,“毫不留余地的拒绝了——所以,我会怎么答复你,应该也不用再说了吧?”
古河从纯楞了一下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“明白了,桂君。”
既然连东久迩宫殿下出面说情都无功而返,那自己再怎么开价,难道还能比前首相,亲王殿下开价更高?他也不需要再做这么无意义的举动了。
“那么就回去吧,好好等着接下来的铁拳吧。”桂永浩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,“实话告诉你,古河财团肯定在接下来的打击之列,你尽可以挣扎,但是绝对逃不了的,因为我不会让你逃掉。”
如此直白的话,让古河从纯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了。
既然撕破了脸,那么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桂君。那现在反正还有点时间,桂君,我能否再跟你说些肺腑之言呢?”
“嗯?”桂永浩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,然后做了个手势,“好吧,请说。”
“其实,想要整肃财团,并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鲜事,在战前,就有无数人这么想过了。”古河从纯看着桂永浩,一字一顿地说,“那时候经济不振,民怨沸腾,结果万般罪状就加到了我们这些财团身上,我们百口莫辩,只能默默承受被国民唾骂的耻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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