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迫的态度,“殿下,如果你想要过来兴师问罪的话,那么至少得先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吧?”
亲王紧皱着眉头,怒视着桂永浩,捂着胸口,重重地呼吸声在书房当中回荡。
如果有机会,他一定彻底消灭这个可恶的小家伙,但是现在,他知道自己实际上也没什么证据来处置对方。
“太融寺华宵在哪里?”他没有回答桂永浩的问题,而是直接问,“她现在藏在哪里?!”
“太融寺华宵……?”桂永浩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莫非昨晚的事情跟她有关系?
“她之前不是在法莲寺吗?难道已经跑了?”他一边心里猜测,一边随口应付对方,“如果她不在那里,那我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,我又不认识她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还想要狡辩吗?”东久迩宫又打断了他的话,怒目圆睁,“你早就和她勾结在了一起了,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吗?”
桂永浩沉默了。
看来那天晚上他进法莲寺的时候的表现,已经被在场的人上报上去了,然后执掌神 祗院的东久迩亲王就认为他们两个有勾结。
既然这样的话,否认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,毕竟在那个时间点上自己偏偏在法莲寺,而且还和太融寺华宵打了招呼,实在不可能让人相信这只是巧合而已。
被冤枉就被冤枉吧,反正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印象已经够坏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。
不过他倒是更加好奇了,到底太融寺华宵做了什么,让东久迩亲王恨得这么咬牙切齿?
该不会真的是刨了他家的坟吧……
“看来我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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