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最为重要的。
“好吧,随便你们有什么交易,我管不着也不想管。我也不想牵涉到你们的事情里面——”她很快就拿定了主意,然后对赤夜说,“我的主人现在受伤了,你跟那些法国人说一下吧,让他们放主人离开,随便你们做什么去。”
赤夜没有回答,反而偏着头打量了一下朱夜,仿佛她问了一个什么天真的问题一样。
她这么古怪的反应,让朱夜心中顿时凛然。
“时间还早,别急着走嘛,好不容易我们才重逢,不应该交流一下旧情吗?”赤夜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。
接着,她打量了一下藏在朱夜身后、依旧昏迷当中的桂永浩,“他差不多再过一会儿才会清醒吧,在这之前,你就多陪我一下好不好?”
谁跟你有什么旧情啊!朱夜在心中怒骂。她心里清楚,赤夜表面上是在深情挽留,实际上是在拿主人威胁自己就范。
她现在很着急,但越是着急,她知道越是不能表露出来,现在很明显赤夜拥有主动权,她暂时只能随着赤夜的节奏走。
她的沉默,让赤夜的笑容更加深了。“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你,不过我更没想到,你居然会安心追随这样的凡人——当年你可是说过,绝对不会侍奉不合格的主人,必须要是强大到让你心悦诚服的存在,你才会忠心服侍。可是这位啊……哪有一星半点的强大?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多少个!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朱夜闷闷地回答,并没有反驳赤夜对桂永浩实力的蔑视,毕竟这是事实也没必要掩饰。
“可是也不该变化那么大吧——”赤夜摇了摇头,“为什么你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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