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安邦抬起老眼,“青稞饼……你要吃吗?我早晨买了俩当早饭的,结果给忘了,这会儿才想起来吃。”
两人莫名的投缘,田安邦一点不像正常老头,死不正经的,这几天就混得熟稔,曹一方笑道:“真老年痴呆啦?连早饭都能给忘了?”
“你到我这年纪,还能有我一半青春活力……就算烧高香了。”田安邦嫌弃的看他一眼,然后从随身的破单肩包里拿出另一个纸袋,又慢吞吞的从里面拿出一块正要递给他:“我有言在先啊……味道不咋……”
忽然,他小眼睛猛地一闭,花白眉毛紧皱在一起,手重重的抖了一下,那个纸袋里的金灿灿的油饼就滑了出来。
曹一方眼疾手快,猛地蹲身接住了,然后扶住田安邦,紧张道:“老头子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