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们不是一起的。”
女服务员只好又观察了一下,估计顾骜是后面这伙人的头目,便有气无力地问:“几位吃什么?要看菜单么?”
反正国营时代也不在乎服务态度。
顾骜:“虾爆鳝……”
“容易喉咙痒哦,别玩这套了忙着呢。”女服务员有些急躁。
顾骜:“不痒,就虾爆鳝,十六碗。还有什么别的冷盘看着上。”
“……我们的虾爆鳝虽然用的是水产做浇头,但也要收肉票的哦,一碗要四两肉票。”女服务员确认道。
“我直接拿外汇也要票么?当然你不收外币要全国肉票也行。”顾骜没舍得拿出美元或者港币来,因为那些官汇太低,所以拿的是家里的卢布。
这种伯父年后就能升副厂长了?”
“明年3月份开完会吧,立了这么多政绩,不出意外陈厂长要调到京里去了。其实我是不在乎这些的,但老人家高兴,那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