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是什么。”
“但你口中的制度,你根本也不信,在法学院的时候你就不信。”兰斯道。
“所以我才想要从内部改变它。”卡门道。
“呵……雷蒙德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兰斯道。
“我可不像他那么容易被你洗脑。”卡门道。
“但你也承认自己曾经和他一样蠢对吧?”兰斯道。
“别逼我用这么好的红酒来泼人。”卡门道。
听到这句,兰斯就笑了,并且更加不依不饶:“说到底,还是你的出身桎梏了你,让你从一开始就限制了自己的道路和阵营,但我……懂你。”他逼视着卡门的双眼,快速地喝了口酒,再道,“你和我,是同一类人,若不是因为你的血统,你早就和我做一样的事了,甚至会做得更加极端,我说的对不对……卡门·莫·维克斯托克?”
叮——
这一秒,卡门手里的高脚杯碎了。
被她捏碎的。
些许玻璃的碎片扎进了她白皙的手掌,鲜血和红酒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浓郁气息,簌簌滴落。
她花了许久才平静下来,看着兰斯道:“行……我承认,我就是这种人,我用那些愚蠢的、世俗的包袱捆绑住自己,又一次次在你这个同类的挑衅下露出本性……我就像一个自己把自己关进疯人院的疯子,一个逼着自己当好人的贼,你满意了吗?”
兰斯没有回答她,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去,把她手拉过来,然后用轻柔的动作,不紧不慢地开始拔那些扎进她手里的玻璃。
“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。”几秒后,卡门说道,但她没有把手
第十六章 “兰斯”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