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至此,宋岩面色渐渐肃穆起来,沉声道:“宁则臣行事手法酷烈,刚愎霸道。
虽料定此人必不得善终,但是,为师却不愿再与他斗法下去。
清臣,你可知为何?”
贾琮想了想,垂下眼帘,道:“先生可是以为,先生能想到的事,宁则臣必然亦能想到。
可他却依旧赌上了满门的身家性命,所为者,绝非是他自己,而是为了大乾。
先生不赞成其行,却敬重其心。
不愿以私怨,与其斗争。”
宋岩闻言,满面欣慰,道:“清臣资质之高,实为吾生平仅见。
不错,正是如此。
此人本为人杰,胸怀锦绣韬略,实在可惜了……
罢了,说这些,还为时过早。
新党如今气势正炙,宁家也是烈火烹油,宫中赏赐不绝……
但愈是如此,愈是祸根!
天下最不可持久者,便是圣眷……”
贾琮闻言,缓缓点头,只是心中到底如何作想,宋岩却难以得知。
纵然你有千般大义,却都不是欺我辱我之由……
宋岩见贾琮如此肃穆,反而笑道:“不要多想了,这些事你现在知道还早了些。
时候也不早了,汝不便在外多留,领了九梅院的人,归家侍奉双亲去吧。”
……
兴道坊,宁相府。
小书房内,宁观看着妹妹薄怒的眼神 ,头疼道:“好妹妹,我都分说了一百回了,迁宋先往琼州,并不是为了报复哪个。
父亲大人何等人物,怎
第一百零四章 侯门深似海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