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都不大好看了。
到底是王家人,王熙凤没脸,她们又何尝有脸?
而且贾母这般一说,不管怎样,都堵绝了王熙凤回来的路。
只是她们也无话可说,莫说贾家这样的人家,就算次一些的人家,内眷出了这等事,没了清名,在家里也再无容身之地了。
她们能听明白的,贾家姊妹们自然也能听明白。
念及往昔对她们的好,贾家姊妹愈发伤心落泪。
除了对王熙凤的同情及恨其不争外,心里也无不对豪门中的无情,感到心寒。
……
兴庆宫西,安兴坊,镇抚司衙门。
日已西斜。
两架马车,在十余骑缇骑的“护从”下,停在了衙门口两尊狴犴像前。
当头一架马车车门打开,走下一俊秀非常的少年,一身月白儒衫,愈发衬的面如冠玉,形容出众。
少年自然便是贾琮。
他下车后,凝视了眼镇抚司衙门上的牌匾,似有感叹。
短短数日,竟又故地重游。
这时,衙门内匆匆走出一人,着试百户官服,拱手问候道:“又见着世子爷了!”
此人正是上回接待贾琮的那名试百户,名唤陶圩。
贾琮淡淡笑了笑,道:“陶百户说笑了,不知镇抚使大人何在?”
陶圩忙道:“正在前衙等候。”
贾琮回头看了眼马车,犹豫了下,道:“能否让马车进去?”
陶圩闻言,面上明显浮起为难之色,看向后面赶来的向固。
向固看了看周围,低声道:
第一百四十三章 恐惧(感谢清明宋唐巨的盟主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