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为了什么?难道是撞客了?”
贾政:“……”
贾琮:“……”
见二人如此,宝玉差点没笑出来。
贾琮干咳了声,道:“琮只是为了宝玉着想……”
贾母:“呵呵。”
王夫人:“呵呵。”
贾政则奇道:“琮儿此言何解?”
贾琮叹息一声,道:“老爷许是不知,因我家素来尊老,以孝治家,所以对于府上年高的嬷嬷,从来都是礼遇有加。对于奶嬷嬷,便更敬一层。因此,才有前番侄儿的奶嬷嬷苛虐于我之事。
而宝玉身边的李嬷嬷,虽不曾如此待他,但就效果而言,怕更歹毒。”
听他这般说,众人都变了脸色,贾母斥道:“你可不要胡说,李嬷嬷素来以宝玉为重,如何歹毒了?”
贾琮摇头道:“老太太,宝玉是老太太和太太亲自教出来的,心性醇和仁善,连一枝花都不忍心折,颇有老爷、太太仁义之风,在外也风评极佳。
可是他身边之人,却倚仗他的势,在外飞扬跋扈,胡作非为!
奴才造下的孽,竟全让主子在不知情中背下黑锅来。
这不是歹毒又是什么?
我知道老太太、太太不信,老太太、太太竟可使人去打听,都不用去外面,只这府里,打听打听那李嬷嬷行事有多乖张跋扈就行。
您二位甚至还可以直接问宝玉。
不说其他,只说昨日之事,李嬷嬷倒落下了个忠心护主的名声,得了老太太、太太的赏。
宝玉却让人在背后里使劲污蔑,各种难听诽谤的话连我都
第一百六十九章 质问(6/7)